零信任网络访问取代传统VPN了吗

wen 网络安全 2026-07-12 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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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信任网络访问取代传统VPN了吗

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，简短的回答是：零信任网络访问（ZTNA）并没有完全取代传统VPN，但正在迅速取代它，并且在不远的将来会成为主流。

两者处于共存和过渡阶段,我们可以通过以下几个关键点来理解这个趋势：

核心区别：信任模型的不同

传统VPN： “隐式信任”
- 工作原理： 一旦用户通过VPN连接到公司网络，就像在公司内部一样,可以访问网络内的绝大部分资源。
- 问题： 这是一种“信任但验证”的模式，一旦VPN连接建立，攻击者如果窃取了用户凭证，就能像合法用户一样在内网横向移动，访问敏感数据，VPN本身也容易成为攻击入口,比如VPN漏洞导致的勒索软件攻击。
零信任网络访问（ZTNA）： “持续验证，最小权限”
- 工作原理： “永不信任，始终验证”，无论用户身处何方（办公室、家里、咖啡馆），每次访问一个应用或数据时，都必须经过身份验证、设备健康检查（如是否打了补丁、是否安装了杀毒软件）和权限校验，每次只允许访问特定的那一个应用,而不是整个网络。
- 优势： 极大地缩小了攻击面，即使一个用户的凭证被盗，攻击者也无法通过这个入口去访问其他资源,因为ZTNA只为该用户开放了特定应用的权限。

尽管ZTNA优势明显，但VPN仍然有存在的空间,原因如下：

历史遗留与兼容性： 很多企业存在大量老旧的应用、工业控制系统（如SCADA）或非HTTP协议的应用，这些应用很难适配ZTNA的架构，VPN提供了一种简单粗暴的“网络层连接”,兼容性最好。
简单网络管理： 对于一些规模小、员工少、IT能力弱的公司，VPN的搭建和管理成本相对较低,而ZTNA的配置和策略管理可能显得复杂。
特定使用场景： 比如两个办公室之间需要建立稳定的站点到站点连接，或者需要临时给外部合作伙伴开放一个完全隔离的网络访问权限,VPN依然是成熟且成本低廉的解决方案。
过渡成本： 替换企业级IT基础设施需要时间、资金和技术投入，许多企业选择在核心系统上保留VPN,同时逐步将新的应用或远程访问场景迁移到ZTNA上。

以下场景中，ZTNA的优势已经非常明显,以至于很多企业已经开始强制推行：

远程办公和BYOD（自带设备）： 员工使用个人电脑或手机远程访问公司应用，ZTNA可以检查设备是否安全（例如是否安装了企业要求的软件）,而VPN做不到这一点。
云原生应用和多云环境： 当应用部署在AWS、Azure、阿里云等多个云上时，ZTNA能提供统一的零信任访问策略,而VPN难以管理复杂的多云网络拓扑。
严格合规性要求： 金融、医疗等受监管行业，需要对每一次访问（谁、何时、从哪、做了什么）进行完整审计，ZTNA天然具备精细的日志和审计能力,VPN的审计则非常粗糙。
最小权限访问： ZTNA天然支持“应用级”的访问控制，而VPN只能做到“网络级”，一个外包财务人员只需要访问公司的财务系统，ZTNA可以只允许他访问这一个应用,而VPN则会让他能尝试访问整个内网。

当前主流： 大中型企业普遍采用混合模式，核心资产（如HR系统、财务系统）使用ZTNA保护，而一些老旧系统、内部开发环境或临时需求仍然使用VPN，许多安全厂商（如Zscaler、Cloudflare、思科、Palo Alto Networks）也同时提供ZTNA和VPN服务,方便客户灵活过渡。
未来趋势： ZTNA将逐步成为默认选项，随着SASE（安全访问服务边缘）架构的普及，ZTNA作为其核心组件，将集成网络和安全功能，VPN可能会回归到非常小众的特定场景,比如工业物联网或某些闭源的遗留系统管理。

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，我们不会看到VPN被完全淘汰，但零信任网络访问已经在绝大多数现代、安全要求高的远程访问场景中取代了传统VPN，对于任何正在规划远程访问方案的企业来说，优先考虑ZTNA是更明智的选择,而将VPN作为补充或过渡方案。